陈鸿菲教训孟碟仙的同时,不忘把孟碟仙这乡下长大的经历在抖出来,试图在脚底下把她踩上一踩。
孟碟仙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眸子里闪动着陈鸿菲根本看不懂的华光。
她记得前世临死前,陈鸿菲就是这么叫她。
她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宠的侧夫人么?
明明她也是万壑的世子侧妃,她却不肯好好叫她,而是那么侮辱的嚣张的叫着她侧妃,数落着她的种种,一遍一遍的折磨她。
今天她就把这份侮辱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侧夫人么?
如今当侧妃人的可是她陈鸿菲,她终于促成了这一幕,多好。
“还真是让侧夫人说对了,在乡下,所有的正妻之外的人,都会被称之为侧夫人,一个侧字,跟正妻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正妻是妻,侧夫人永远都是妾。”
孟碟仙把最后一个妾字说的更重了。
“碟仙不才,虽然在乡下长大,也明白一个道理,宁愿下嫁做正妻,也绝不高攀做妾室。如今你们两个陈氏女子都为人妾室,真真是给陈氏家族长脸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