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冷厉的眸子此刻是无比的坦诚,一种彻底的信任袒露开来。
只要是她问,他就什么都说,不会隐瞒一丝一毫。
这种信任让孟碟仙心里一暖,这种坦诚让孟碟仙心轻轻的颤动着。
“首先我要先说一说父亲和娘亲的事情。故事要从这里说起。”顾爵西面色平静的时候,仿佛在说意见无关紧要的事情,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父亲和娘亲是两情相悦,先私定了盟约,再成亲的,因为娘亲是外族女子,又是先跟父亲私定终身,所以在父亲执意娶娘亲进门后,我的奶奶对娘亲诸多不满,总是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刻意刁难娘亲,大冬天在雪地里给奶奶洗衣服,大夏天在太阳底下给奶奶做衣服,这都是常有的事情。”
“府中丫鬟无数,这些根本就可以让丫鬟们来做,可是奶奶偏偏非要让娘亲亲自做,还让丫鬟来监督。主母被丫鬟欺压成了奶奶最喜欢看的戏码。娘亲为了不让父亲为难,就紧咬牙关独自承受着,不让父亲知道。”
“一日大冬天下着雪,奶奶又故技重施,这一次她非要娘亲在府中的湖边撬开冰块洗衣。娘亲含着泪照做,可是太冷了,也太耗费力气,娘亲把冰块砸开一个大洞,自己却手脚冻僵栽倒进了被砸开的湖水大洞里。父亲这个时候刚好因为忘记带呃东西,回府来取,凑巧看到了这一幕,他怒极的跳进湖水里,把娘亲救了上来,跟奶奶大吵了一架。”
“奶奶因此迁怒娘亲,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娘亲。因为掉湖的事情,让父亲心生警惕,他变得开始关注娘亲的一举一动,因此总是在娘亲的身上看到一些被掩盖的隐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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