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正厅里只剩下了陈贵人和孟碟仙,及两人身边的随行之人。
陈贵人搜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孟碟仙的面前,“你这个贱人,当初说要合作,助我一臂之力,结果万壑只愿意给鸿菲侧妃之位时,你竟然袖手旁观,还落井下石觉得甚好,觉得好,你怎么不去做侧妃,嗯?”
陈贵人脸显的有些狰狞,神情很激动,就像是一个人突然间受了刺激,而大爆发一样。
礼赞生觉得不对,想要上前拦住,可是陈贵人的身份在那里,他若是敢碰一下,那就是死罪。无奈的站在原地,随时准备着陈贵人出手伤害孟碟仙时,好救下孟碟仙。
孟碟仙冷眼看着发狂的陈贵人,眼眸却扫了眼那杯被她喝掉的茶水,她的背脊往后靠了靠,贴近椅背,拉开跟陈贵人的距离。
“陈贵人真是忘恩负义,若不是我和父亲,还有英国公一力帮助你,陈鸿菲恐怕连个侧妃也捞不着,只会身败名裂而死。”
孟碟仙说的一针见血,这话完全是刺激了陈贵人,她的眸底闪过一抹血色,一双手竟然直直的揪住孟碟仙的衣襟。
“陈贵人,请你住手。”
礼赞生在一边喊道,可是奈何他是男子,根本不能碰陈贵人,陈贵人是皇上的女人,若是他敢出手,那就是碰皇上的女人,不死才怪。
这屋子里就只有陈贵人和孟碟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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