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头目在京郊这条道上抢夺多年,但是很少杀人,所以他一下子见到这些的手下被杀,一下子接受不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孟小姐?哼。真是个蠢货,到现在还不清楚杀你们的人是谁。”
什么意思?
不是孟小姐?
那会是谁?
盗匪头目再也顾不得脖子上的剑,极力扭转头去看身后之人,当他看到身后那张印象深刻的脸时,惊讶的伸出手,“你,怎么会是你?”
“怎么?收了左相的钱,却不把人弄死,还两边投机,你以为钱是这么好赚的吗?”
“不,不,我错了,求左相放过我,放过我那些弟兄吧。”
盗匪头目心中如惊涛骇浪在翻滚,不断的求饶,那人却看也不看,剑一用力,盗匪头目的脖子哗啦啦的流血,几个呼吸间,就没了声息。
“哼!敢不尊左相,这就是下场。”
这人狠狠的在盗匪头目身上踢了两脚,还把剑在盗匪头目的衣裳上擦了擦,这才收回。
“头。”一排身穿黑衣的人齐齐从四周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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