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也是无法,左相府不是什么普通的门第,可以随便让人搜,本相要估计我朝的尊严,毕竟本相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我朝最高的官员府邸。”
左相也不蛮横,就是打太极,扯大帽子,不给搜就对了。
搜府说起来是查案,可是谁能保证他这么大的府邸,张兆山会不会搜出来别的什么来,最主要的是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摸清张兆山的底,不清楚他是谁的人。
而他的府中此刻可是有些人和事,是见不得光的,绝对不能让张兆山进去搜。
“若是因为左相的阻扰,错失了那人的踪影,被他跑了,左相可承担的起责任?”
张兆山逼问,冷冷的声调没有起伏,平板之极。
“你们二人,可看到什么杀人越货的头目之类的陌生人进府?”
左相扭头质问门口的两个小厮,两个小厮摇摇头。
陌生人,他们真没见。
熟人,倒是见了。‘可是杀人越货这一说,跟那熟人扯不上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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