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一定是他娘,只是跟他娘有点像而已。
顾爵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张兆山扶了他一把,这下子,张兆山也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狐疑的看着他。
“没事。”顾爵西僵硬的扯了扯嘴皮,稳住身体,“走吧,我身上的伤口有些裂开了。”
这样啊,那要赶快回去。
那么多的伤口,来时有那么匆忙,一路狂奔的,是很容易裂开。
张兆山赶紧打头,扶着顾爵西出宫回府。
第二天的朝阳照耀大地,浅云殿前干干净净。
用水冲刷过无数遍的地板,没有丝毫血迹,除了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点若隐若现。
一切就像昨晚的那场袭击和救驾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发生的就是发生过。
早朝,皇上颁发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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