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脸一黑,“本相也是今日才得知胡统领不是我南诏国中人,怎么可能会蔑视我朝之人,张捕头休要含血喷人。”
“哦。”张兆山唇瓣溢出一抹冷笑,“既然左相用了胡统领这么多年,都不曾知道胡统领不是南诏国人,那么我才带走胡统领一天一夜,没有察觉胡统领的真实身份,微臣实在是情有可原了,京兆府尹只是督办,之前从未见过胡统领,跟此案无关,更谈不上失察受罚。”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
你让我受罚,你也脱不了关系,你也要罚。
这用意很清楚,却说的左相无从辩驳。
“好了。”皇上阴沉的出声,“张捕头再下去细查,一个非南诏国之人,竟然在一朝丞相的府邸担任要职,此事本就透着诡异。左相,你回去好好查查你的府内,是不是还有不是南诏国之人,可别被什么奸细混在府内。”
谁也不罚,谁也没好气,皇上一贯的手腕。
左相偃旗息鼓,“是,臣遵旨。”
再扯下去,扯到他府内可能还有其他国的人混进去,充当奸细,再鼓动皇上兴起,带人去亲自去盘查他的府邸,那就坏事了。
左相见好就收,该不计较的一律不计较。
京兆府尹心口一松,太好了,二十辊免了,还算这个臭小子有良心,替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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