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有他这么一个父亲,是不是八辈子到了大霉。
心里一句腹谤,孟碟仙冷着脸,看着孟燕青,“父亲,你最好把有关嫁妆的前后事情全部给我说清楚,否则,就凭陈荷香能这样恣意挥霍我娘前的财产,这一点我就不会原谅你。”
孟碟仙的脸异常的冷,那冷冻的孟燕青才激动起来的心,瞬间跌入冰窖,脸庞僵硬的顿时失去了表情。
这时,钱庄的掌柜拿来了说明书,递给孟郡主。
潜意识里,钱庄的掌柜觉得孟郡主这十岁的小姑娘,比她那父亲孟大人靠谱的多。
孟碟仙接住说明书,淡淡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翻看。
这说明书很简单,就是一段话,本人委托陈荷香主持一切事物,签名人陈荷香,还有委托人是她父亲,上面有父亲的私章,还有父亲的签名。
孟碟仙抖了抖说明书,放大到孟燕青的面前,让他一字一字看清楚。
当看到自己的大名在上面还有那显著的私人印鉴时,孟燕青的脸忽红忽白。
脑海里清晰的记起来,这样的说明书是在存银票的时候,孟碟仙说钱庄的老板说,因为钱是她去存,而私人印鉴和信物都是他,所以这不合规定,需要孟燕青出一份说明,说明这个事情全权交给陈荷香来处理。
孟燕青抖着手说,“这说明书不是来存钱的时候,因为印鉴和来存款的人不同,才要的吗?怎么是取款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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