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意思摆明了是不乐意,尤其不乐意万壑这么被带下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打个五十棍,切割小手指算了?
一根小手指,一顿皮肉外伤,能跟两个丞相满门抄斩相提并论?
巫溪国太子脸色稍微沉了沉,“回来。”
立刻,拉着万壑要退下的人立刻停下脚步回转,万壑刷的瞪大了眼,看着巫溪国太子,又看皇,他意识到了不妙,一种生命即将失去的惊恐。
巫溪国太子这才又开口道,“既然皇不满意,怀疑本太子的做法,那在这里由陛下的人惩罚是,不过,两国之间不斩来使,万壑作为使臣,也在这其,还请陛下遵守这国与国之间不成的约定,其他的陛下看着办好。”
意思是不杀了万壑,皇想怎么惩戒怎么惩戒。
孟碟仙玩味的笑了,怪不得巫溪国太子什么官不让万壑当,偏偏让万壑当个不尴不尬的使臣,说地位没什么地位,说权利没什么权利,但是顶着这个头衔,在南诏国还真不敢有人随便招惹,现在更是护身符了。
不得不说,巫溪国太子的这个身份安排,真是未雨绸缪妙极了。
可是即便如此,万壑依旧是惊恐的,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巫溪国太子,不相信他这么被推了出去。
可是,容不得他不相信,巫溪国太子说完,根本不看他一眼,稳稳的坐回座位,一副任由皇处置,怎么高兴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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