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诊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医生给舒信河号脉,翻开眼皮看了看,表情看上去十分严肃,“哪个是病人家属?”
舒涵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舒信河不死,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治疗,难道舒信河的病比她想象中更严重,有性命之忧?
“我是她女儿,我父亲的病怎么样?”看着医生严肃的面孔,舒涵心中一紧,预感不妙。
医生有些担忧的看了舒信河一眼,“我们出去说!”
舒涵吩咐小月儿照着父亲,她与张伯伯一起跟着医生来到药房,医生坐下叹了口气,“你父亲是痨病,加上骨头粉碎性骨折,现在病势汹汹,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父亲的病!”舒涵猛然跪在医生面前,眼泪汪汪,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如果父亲倒下了,这个家将会怎样,舒涵不敢想象。
“丫头,你先起来!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我一定会全力救治!只是你父亲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生存意识。即使醒过来,你父亲这辈子怕是废了,再也不能干重活呢!”
医生所言非虚,在古代,像他们这种贫困家庭,男人除了下苦力下地干活,真没有可以赚钱的法子,即使是做生意,也需有经济头脑和本钱,不是他们这层人能做得到的。
“开几包药,你回去熬水喝!我这小诊所,设备简陋,还请见谅!”医生开好几包药交给舒涵,就让她把昏迷不醒的父亲带回家去。
卧槽!病人还在昏迷中,不采取任何急救措施,就让病人回家休养,古代的医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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