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与张伯伯几人刚走回到家门口,刚好碰到舒氏端着盆子出门倒水。
舒氏看见舒信河脸色苍白,趴在同村张伯伯的背上,吓得身体一僵,手中的盆子瞬间掉落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孩子她爸,你怎么啦?可不要吓我呀?”
舒信河腿脚受伤,早上她就劝舒信河不要急着去码头干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说休息一百天,他家这经济条件也不允许,至少先休养几天,他偏偏不听,结果出了这事。
见舒氏一脸焦愁,站在门口刚好挡住他们进院子,舒涵一把把舒氏拉到旁边,让张伯伯背着舒信河先进屋子,然后转头对舒氏说道:“母亲,你先去熬药,等会我慢慢告诉你!”
舒氏接过舒涵手上的药,转身进房间看了舒信河,想起眼前的困境,不住的叹气抹眼泪,急忙去柴房熬药去了。
目送着张伯伯离开,舒涵对热心肠张伯伯心存感激,今天在码头上,如果不是他带头出面帮她,管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事情不知道会怎样发展。
如果不是担心父亲的病情,她真想好好教训管事一通,一个小小的管事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舒涵想着,在不久的将来,定要让码头易主,要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让张伯伯这样的好人,再不用那么辛苦的赚钱,欠他的恩情她一定会还的。
这句话不过是舒涵一时的气话,没想到两年后,还真变成了现实,这是后话。
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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