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忍不住大笑不止,如果男子是戏子,他精湛的演技,舒涵一定会投他的票,但是这种阴险小人,她怎么会让他如愿。
“大人,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见府衙大人的眼神晦暗不明,一言不发,舒涵继续道:“他在撒谎,我脚上和手上都带着铁链,外面官兵层层把手,即使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更何况我一个女人,能逃得出去吗?”
“反而是他,心怀不轨,想趁机占我便宜,如果不是我会点三角猫的功夫,早就被他欺负了。难道你的手下都是这样的阴险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简直就是白眼狼,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卖了!”
府衙大人一听这话,他的脸色一沉,眼神似寒冰,如一把锋利的利刃,恨不得马上杀了黑衣官差,再来个五马分尸,也不解他心头之恨。
他最恨的就是欺骗他的人,刚才看见门口的两名官兵睡得像死猪一样,他就预感不妙,没有想到这黑衣官差竟然想占女子的便宜,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他看中的女人下手,那只有死路一条。
府衙大人面部狰狞,猛然从手下身上抽出刀,挥刀就要结束黑衣官差的狗命。
“大人,求求你,看在我多年为你鞍前马后,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黑衣官差马上跪着爬到府衙大人面前,哭得眼泪鼻涕流,他知道事情败露,再也隐瞒不了,自己唯有求饶,才能保住性命。
黑衣官差的话未说完,只听见“啊”一声,府衙大人手起刀落,只见鲜血四溢,官差的脑袋与身子分了家,现场一片血红。
“收拾一下!”府衙大人云淡风轻的说道,嫌弃的擦擦手上的血迹,好像刚才杀得是一条狗,对于他来说,人和狗的命都是一样,他就是生命的主宰,他要谁死,谁就得死!
满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舒涵见状愣住了,虽然她上世也杀过人,但是她是用枪,像现在这样场面,手起刀落身首各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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