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你们干的？”赵小南问。

        白脸短须青年回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我有录音。”

        赵小南没想到白脸短须青年，居然会有录音。

        “录音放来我听听。”

        白脸短须青年右手慢慢摸向口袋。

        赵小南笑着说了一句，“我劝你老实点，不然把我惹毛了，我让你下半辈子蹲着尿尿。”

        白脸短须青年口袋里还有一把水果刀，不过听赵小南这么一说，忽然感觉胯下凉凉的。心中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拿水果刀，而是从另一边口袋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找到电话录音后，白脸短须青年按了播放键。

        女人的声音传出：“香槟色的保时捷轿车，照片我等下传给你。记得只砸车，不要伤人。”

        赵小南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这一切的幕后指使是范统，却没想过会是李玉冰。

        “把录音传给我一份。”

        赵小南手机开了蓝牙，让白脸短须青年把录音给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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