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南没有解释，而是笑着说道：“二哥你怎么不问问这女人是谁？”

        谢凌：“是谁？”

        赵小南给出了答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谢凌看了看坐在远处的百里杜鹃，眼神里有些诧异，向赵小南确认道：“小蝶？”

        赵小南没有回答是与不是，而是向谢凌提出要求，“二哥，你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儿，我们单独聊聊？”

        谢凌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对赵小南说道：“来我的画室。”

        赵小南站了起来。

        谢凌对石铁生说了一句：“抱歉，失陪一下。”

        “哦。”石铁生呆呆点了点头。赵小南和谢凌刚才说的，他是一句都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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