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小时后,赵小南向田立农问:“还有多远?”
田立农笑着回道:“再有三五里就到了。”
“你们那村子为什么叫徐家寨,里面姓徐的人多吗?”赵小南好奇的问。
田立农点头,“大多都姓徐,只有十户像我们家一样的外来人。
“听你说话,好像也是读过书的?”赵小南从田立农的谈吐,感觉田立农应该也是个文化人。
“没上过学,小时候我爷爷教我识了一些字。不过我爷爷识字也不多,他教我最多的是做人的规矩和做艺的规矩。可惜戏法没落了,没人愿意学了!”田立农说到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赵小南也没法安慰田立农什么,戏法看上去太笨拙,一点都不花哨。远不如魔术花样繁多,看上去更能讨观众开心。
“赵先生您的戏法要是要教,恐怕很多年轻人会愿意学的。”田立农笑着说了一句。
赵小南抿嘴微笑,没有说话。
他这“戏法”,一般人可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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