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南点头“嗯”了一声。
周国番笑着点了点头,“南方武林有一句俗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北方武林也有“留一手”的传统。咏春除了拳法,还有兵器格斗。一为六点半棍法,二为八斩刀刀法。此两项兵器格斗术,乃是咏春秘技,除亲传弟子之外,一概不教。赵师傅你说我周式咏春是偷学你师父的,那赵师傅的师父肯定把这两样兵器格斗之术,传给赵师傅了吧?”
赵小南一听,才明白过来。心想:这老小子刚才套了我这么多话,原来是在这等着
这是挖了坑,等着他往里跳呢他要是说他不会,那不是证明了他的咏春没学到家。对方会的他不会,谁偷学谁的,自然不言而明。
赵小南笑了笑,“当然,师父只我一个弟子,哪会藏私?”
周国番击了一下掌,“好,那让我另外一个弟子,讨教一下赵师傅的棍法。”
周国番对赵小南说完,扭头朝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三十多岁,梳着大背头,嘴留着胡须的男人叫了一声。
“清朗。”
男人前两步,走到了周国番的身边。
赵小南看了一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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