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脸没皮的张二狗第一次感到了窘迫和尴尬。
特别是小曼抱上他的瞬间,就跟自己的闺女天天的感觉一样,让他有种负罪感。
从前的二狗不这样的,向来是见美女就上,见秋千就荡……我这是咋了?难道真的老了?再也找不到从前的冲动感觉了。
或许真是把小曼当成了亲闺女,她跟天天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相同的。
张二狗就那么走了,小曼凄楚地叫了一声,跌倒在地上:“二狗叔,您就那么狠心?”
张二狗没理她,径自上了出租车,灰溜溜跑了。
回到大癞子的麻将馆,他的心情仍旧无法平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大癞子正在打麻将,麻将馆里呼呼啦啦响。
目前,这家麻将馆的管理权就在大癞子的手里,因为这场子是宋子健的,他是宋子健的干儿子。
癞子叼着烟问:“二狗叔,你咋回来了?在小曼哪儿不是住的好好的吗?”
张二狗说:“不习惯,就回来了,癞子,你这人缺人不,我帮你管理麻将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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