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后的马超只要想想就会明白庞德的战略战术,可现在的他不是。
马超带上头盔,看了眼身边的几名穿戴整齐的亲兵,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把手一挥:“我们走。”
十二万大军来到城外五里处的戈壁上,庞德身处中军通过旗语兵指挥着大军移动,十二万大军里有一半是重盾兵和长矛手,在庞德的指挥下一片连至天边的盾墙出现在大漠戈壁之上。
磨的锃亮的长矛从重盾缝隙中伸出,形成简易的拒马阵,在他们准备完成后,辎重兵上前施放拒马、铁蒺藜等物,面前的一大片区域这些东西所覆盖,而凉州军最精锐的铁骑则是被他留在后方。
昨天庞德在作战会上提出这个策略的时候没人同意,但庞德还是采用自己的想法,青藏高原上的西羌族人,他们骨子里的凶性不弱于凉州军将士,而且他们所生存的环境比凉州更加艰苦,面对20万不想再回去的西羌人,一般的战术也有用,但打完这十二万将士也不剩多少了,为了可能减少的伤亡庞德愿意去赌。
赌赢了,在未来的几十年内西北羌人将无力北上,若是输了,大不了他庞德自战头颅向天下人请罪。
呜呜…
沉重的牛角号声响起,羌人的骑兵从地平线上出现,羌人行军速度也不快,但那么多的战马看上去气势沉重。
汉军阵中的重盾兵们望着远处沉重的骑兵阵不禁握紧了手里的重盾,对它们来说盾牌就是生命,一旦守不住,羌人骑兵的马刀就会毫不犹豫斩下他们项上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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