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指着张松喝道,“主公还未开口,尔等却先主张投降,让我益州武将有何颜面?”
“此狡辩也!”张任刚说完,一个大臣就站出来,乃是从成都县令董和,“摄政王白寒北灭匈奴,征讨鲜卑、乌桓,天子对其信任有加,令其执掌监国大权,主公是皇室宗亲,更是大汉之臣,岂有不奉之礼。”
张任不由怒道:“你要是要逼主公投降么!”
“非是我等逼主公投降,而是你看不清局势。”张松讥笑道。
可恶啊…
张任咬牙看着张松,如今法正、孟达他们都不在,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也说不过他们,只要跪下对刘璋谏道:“主公,先主披荆斩棘才创下的西川大业,您岂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千户侯就交出去啊。”
“张从事也是我西川人氏,岂不知我西川百姓不愿祖地遭受战火兵戈的洗礼,若是不降,白寒大军来到,就算守住了西川,你也是我西川百姓的仇敌,他们非但不会歌颂你的守土之功,反而会怨恨你让祖地遭到战火洗礼。”
“请主公决断!”张任也不理会张松,只是静静的看着刘璋。
刘璋还没开口,师友从事周群站出来道:“张从事,我看你现在才是逼主公,我相信主公会给我等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那个…”刘璋看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彻底没注意了,大厅内的臣子希望他归降白寒,张任的强势让他无法开口,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周群。
周群,字仲直,乃巴西阆中(今四川阆中)人,周群年少时随父亲周舒学习天相,长大后更是专心于占验天算之术,在自家庭园中建有一座小楼,周群家境富裕,有许多奴仆,他就常令奴仆轮流到楼上观察天上的灾变征兆,刚一发现云气,奴仆即告诉周群,周群亲自上楼观察云气,不论早晚日夜。所以凡有气候变化,周群都能亲自看到,而他的预言往往得到应验,也就被刘璋赏识成为师友从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俩人经常跑到小楼上看星星,刘璋也因此懂得了许多星象方面的知识,而接触时间长了,周群也就成了刘璋最宠信的臣子,面对它如今这种局面反而是周群这种宠臣能替把话说出来,周群对刘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刘璋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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