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邹氏的玉足握在手中,这双玉足通体润滑,柔若无骨,摸起来堪比最上等的玉器。
“总管,不可以的。”邹氏忸怩着说着。
“为何?”白寒抚摸着邹氏的玉足,依旧没有放手。
“张济新丧,不可以…”
听到张济这两个字白寒手中动作戛然而止,的确张济、张绣都是被他给算计死的,要是人家刚死就睡人家老婆这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这是白寒对邹氏胸前的评价,身体上刺激加上心理上的刺激,白寒爽的都要上天了。
邹氏俏脸羞红,第一次被除了张济以外的男人玩弄身体,她也经受着极大的刺激,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看着身边这个比她小8岁的男人,邹氏开始逐渐接受白寒,做白寒的妻子,可比做寡妇好太多了。
任凭白寒玩弄,邹氏的衣衫都被解开了,春光外泄,足足玩了半个时辰白寒才起身,邹氏的躯体太令人沉迷了,再玩下去只会让自己欲火焚身。
回身凑到邹氏身前,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良久唇分,在邹氏耳边轻声道:“七天!七天后做我的女人!”
说完还在邹氏粉嫩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下,邹氏娇躯明显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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