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辕门上的韩遂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那些羌人头领,心中一阵悔恨和可惜,懊悔的是与这些羌人为伍,可惜的是只要再过几天他就能彻底掌控这伙羌人。
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作茧自缚啊!
……
宛城,白寒看着逐渐日落的残阳,带着白虎来到了后院。
今天是第七天的傍晚,也是张济、张绣二人祭奠之日的最后一天,也是他给邹氏的最后期限。
来到邹氏的房门外,屏退门前侍女,一个人走进屋内,屋内香气缭绕,直沁心脾,白寒的脚步很轻来到里屋就看到屋内被一道黄色薄纱所遮挡,一个白皙美艳的夫人正在宽衣解带。
白寒赶忙放轻脚步,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邹氏的白皙的背影完全暴露在白寒眼中,虽然有一道薄纱隔着,但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有诱惑。
白寒屏住呼吸,不敢丝毫作响,邹氏除衣完毕后走入内堂沐浴,听得内屋关门声响起,白寒聂手聂脚走到门外,内堂水声响起响,透过门缝开始偷看。
邹氏背面对白寒,只露出头部和两个臂膀,其余浸在水,两条玉臂白如羊脂,在水气朦胧中显得如仙女一般,黑发如黑,杏眼桃腮,一肌一容无不令人撩动心扉。
如此妩媚的动作白寒都怀疑邹氏是不是已经发现他了,但不管是不是白寒都不会再等了,他是手握重兵的西北总管,而屋里的不过是个小寡妇,他犹豫个什么?
推门而入,推门声在屋内很明朗,而邹氏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抚摸着身上那白皙的皮肤,白寒可以确定了,邹氏早就知道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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