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擦干嘴角的葡萄酒,朗声道:“我说,大王,不就是杀了些贪官么,您何必如此呢?”
白寒笑了笑,“贪官死的再多也无所谓,但是本王还是觉得那些孩子和妇孺是无辜的,一并杀了这么多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啊。”
“主公,您该想想天下百姓,诛杀那些贪官和家眷的时候,两侧的百姓无不为之叫好欢呼,您的手段都是为了这天下百姓啊,大王您不是第一次下令诛杀贪官家眷,而那些官员还敢往枪口上撞,这是他们找死。”
“来,喝!”
两个人在养心殿里喝了个伶仃大醉,最后还是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才回到了各自的住所,醉眼惺忪的白寒被太监带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宫殿,然后发生了一段很香艳的事情,之后的白寒就不记得了。
当第二天太阳照在白寒脸上的时候,白寒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昨天他和黄忠喝的虽然是度数低的葡萄酒单架不住数量多啊。
看了眼周围,这是一座陌生的宫殿,起码白寒不记得曾来过这里,而在他身边是一具白花花,泛着玉质光芒的女子的娇躯。
女子的手揽着他的颈部,另一只手放在他身上的胸肌上,仔细一看,入目所见是一张绝美的脸颊,少女般柔滑的肌肤,加上倾城之容貌,紧闭的眸子,挺翘的隆鼻,那红红欲勾人的小嘴。无一不透着诱惑。
再往下则是紧紧贴着他胸膛的两对饱满,雪白浑圆,最紧要的嫣红地带却因为贴在他腿上而不能窥探,而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逐渐被白寒疏远的蔡琰。
自从得知蔡琰不是处子之身后白寒就在无意中拉开与她的距离,这些天蔡琰一直住在金华宫,现在想想真是疏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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