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另外三名使者彼此相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那个濮部的家伙敢这么嚣张是因为他们离这远,如果汉军攻袭他们部落,他们也能提前得到消息,而他们三个却不行。
濮部使者刚转身就看到远处一个装备精良的汉人将军正带人走过来,看到自己后汉人将军笑道:“这位使者要去哪啊?”
“你们的摄政王的太无礼了,居然让我们干等一上午的,现在天热我要回…”
他的话还没说完,汉人将军已然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大胆!”
森寒的剑刃架在脖颈上,那锋利的刀刃紧紧贴在他皮肤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见血,这使者顿时慌了,身上也不再热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头冷汗,颤悠悠的指着剑刃,“你…你…我…”
汉人将军正是白寒的亲兵队长,大汉虎贲中郎将的贾华,平时贾华的性格就有些急躁,如今又听到有人说白寒的坏话焉能不怒,不只是他就连贾华身后的亲兵们也是一脸怒容,那森冷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在那濮人脸上划过。
如今白寒在大汉子民心中威望甚高,尤其是在帝国军中更是如此,虎贲军作为白寒亲兵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濮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白寒的坏话,真是活腻歪了。
“将军,怎么处置?”
贾华稍一思索,脸上露出了贾诩那种阴测测的笑,“他不是嫌热么,把他绑到阳光下让他好好享受,多给他喝水别让他死了。”
“诺。”两名亲兵得令,冲上前制住那名濮部使者,濮部使者顿时慌了,大声喊道:“你们不能那样做,我是使者,你们不能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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