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停了一会他非但不怒反而有点想笑,果真是偏壌蛮夷,缺少教化,连骂人都这么低级,从长安随便抽出一个地痞流氓都比他骂得好。
孟呐骨骂的口干舌燥,又拉不下脸要口水只得把头一偏不去看白寒,白寒轻哼一声走到案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
孟呐骨两眼一瞪,怒声道:“汉人,你有什么目的?”
白寒耸了耸肩,“只是让你个老杂种喝口水,然后继续骂,孤喜欢听。”
“滚开!”
“不识好人心。”白寒嘟囔了声,把水泼在他脸上后说道:“介绍下,孤乃天子陛下亲封摄政王,总揽帝国大小事务,在交市上一剑刺死你小儿子孟优的是本王,射死你大儿子孟获的赵云是本王的爱将。”
“狗贼,我呸。”孟呐骨一口老痰吐了出来,不过他毕竟是被绑在床上,这痰一出口反倒是落在了自己脸上。
对他的反应白寒一点也不奇怪,杀子之仇、夺妻之恨,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老杂种,孤知道你恨不能双目生刀这就杀了本王,这样,给你个机会如何?”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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