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飙嗟叹一声,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惆怅道“女儿,这段时间我南蛮大军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以那汉人摄政王的性格绝不会放过我族,为父可退回蛮中,但是孟呐骨和木鹿那两个人绝不会退,他们不退另外四祖就不退。”
“可是父亲,汉人狡诈他们…”
祝飙摆手止住女儿的话,“我知道,倘若汉人赢了活捉那些家伙,还会放过孟呐骨,让他回来继续从蛮中之地征调子民,蛮中之地的子民又经得起他几次的征调?汉人是想借孟呐骨的手灭了我族啊。”
“父亲,我族退却,孟呐骨也不敢奈我族如何。”
“他当然不敢,不过汉人敢,汉人地大物博,这次又来势汹汹,两族必有一方认输,不然此战没完,我蛮中子民若是侥幸取胜也会元气大伤,而汉人用不了几年就会卷土重来,到时我族拿什么抵挡?”
“父…”
“不必多言,我们这一脉与汉人并无深仇大恨,再者那个诨号恶来的汉将不是很喜欢你么,若事不可为,有这层关系再加上我族主动北上依附,汉人也不会赶尽杀绝。
听完这席话,豪放如祝融也是羞的不行,“父亲…”
祝飙父女再看,不远处的孟呐骨一样在看,汉军三次冲杀有两次是拿他们武祖作为突破口,再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武祖部众累得不行。
看着眼前这支破败的军队,孟呐骨恨透了汉人,他的士兵们一个个模样憔悴,跟瘟鸡似得,破烂的图腾旗帜落在脏水坑里也没人管,刚统计完,他的武祖只剩下不到两千人,在大营里是人数最少的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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