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毛阶等人要服侍曹操更衣的时候,曹操突然喊了声:“慢!”
三人一下子停住了,迷茫的看着曹操,戏志才道:“主公您…”
“我突然想到我要是就这么去了,岂不是就代表我看重他们糜家么,这可不妙,不妙…”
说完,曹操又躺在了床上咿咿呀呀一副头疼的样,毛阶道:“主公,那糜竺那边该怎么回复?”
“就跟他说我头痛未愈,让他们先到驿馆休息,听候召见。”
“诺。”
正堂内,白寒跪坐在案桌前,面前的案桌上摆着一杯清茶,真是清,清澈见底,就几颗茶叶星子飘在上面,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历史果真没错,曹操以兖州为根据地的时候非常穷。
不过,这很好,对缺钱的曹操来说糜竺的到来就是一尊大金主,
就现阶段的势力而言,就连袁绍都可能击败曹操,曹操太需要钱财了。
毛阶从后堂走出,对白寒拱手道:“糜家主真对不住,我主头痛难当实在无法见人,今日您怕是见不到了。”
“啊”白寒心里暗喜脸上却还是故作急切之态“这可如何是好…”
“糜家主,有什么事不妨先跟在下说,待握住头痛稍缓由在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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