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许多宾客都笑了起来,婚礼这样的事,从来都是喜气洋洋的。能够坐在及履殿里的人,要么是身份极有分量的人,要么就是与古河派关系比较近的人。自然都是给古河派面子的人。
比如霖越派的鲁楚学,幽南派的衡连天,碣石派的马回风,楚阳宗的张旗等等,这些都是与古河派关系较近的门派掌门。
还有一些武学世家的家主,比如长陵舟家,蓝雨墨家,东蒙铁家,揭阳苏家,这些家主也都列位在坐。其实舟行早与古河派的关系并不算融洽,因为那个该死的柴如歌就是出自古河派,所以舟行早也连带着憎恨起古河派来。但是这次婚礼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主题,是在江湖联合的定策。
所以,他也不得不出席。
有他这种情况的,自然是少数。别的不说,就说门外大广场上落座的那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前来示好古河派的。
舟行早撇了撇嘴,江湖联合,说穿了就是找个由头不听樊笼。古河派的底子,在江湖所有势力联合之后,也还会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根本不会受什么影响。反倒是他们这些世家,还有小门小派,不得不依附大派。
“难啊。”舟行早看着及履殿中的情形,感叹道。
与此同时,同样有人感叹着。这个人年纪也挺大了,不过看上去比劳四杰要年轻一些。至少他的头发还没有纯白,花白的头发盖住了眼睑,让他看上去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味道总是很难去描述的,若真的要强行去说的话,大概只能用不羁这两个字吧。
“无聊啊。师兄这么多年,也没有长进啊,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然让我来负责护卫之责。啧啧,还真是把我当亲师弟啊。”宋五帝抱着自己的剑,站在江边。
“宋师叔,我……”柳风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他被劳四杰指派来担任护卫之职,其实也有几分放任的味道在里面。所以当他听到宋五帝的腹诽时,有些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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