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老祖一撩衣袖,那宽大的衣袖就当头冲着钱铿笼罩而来。而饮血老祖的手掌,则是藏在那衣袖之中,杀意凌烈。
钱铿身子往后一倒,避过这一罩,手臂向后撑起,借着腰腹之力,一脚踢出。哪怕钱铿不以腿法见长,凝聚全身力气的一脚,也不容饮血老祖小觑。
胳膊拧不过大腿,说得就是臂力弱于腿力。钱铿相信,只要饮血老祖敢于落下着一招,那么他就有把握踢断他的手。他要让他知道,老一辈的人,就应该回去安安稳稳地过个晚年,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
可惜,饮血老祖还没有到那样老眼昏花的地步。所以,钱铿这一脚又空了。
饮血老祖一个侧身,滑步来到钱铿身侧,一掌击出。这一掌来得突兀。在饮血老祖虚虚实实的攻势之中,这一掌,来得分外结实。钱铿曲臂一挡,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险些抵挡不住。这个饮血老祖,看上去衰老,可他竟然还能拥有如此实力。
钱铿忽然觉得,他饮人血的传闻,未必是假。说不得,他就是靠这样的方式,来保持自己的力气。钱铿正直武道巅峰,实力与经验均属上乘。饮血老祖步入暮年,正是一日日开始衰退的时候,两相比较,必然是钱铿占优。
可是,饮血老祖毕竟成名多年,又是邪派高手。出手诡谲,完全不能以常理推测。钱铿也不在全盛状态。
所以两人斗了个你来我往,甚至隐隐还有几分饮血老祖占优的感觉。
而陷入强敌缠斗的,不止是钱铿,还有封剑四秀。
在港口的另一边,仓库林立的库房区。封剑四秀之中的张清身上挂彩,剩下三人也不怎么好过。他们四人分成四个方位站立,就是为了对付中间被包围住的那个人。
四人的雁去归来阵,困住了一个人。
这个人有着一张妖艳如姬的脸。细眉柳叶笑含春,媚眼烟波摄人魂。这是颠倒众生的妩媚。若只是看这一张脸,便足以沉醉其中。可是,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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