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赫的剑势铺陈开来,让陆离一见被忘却逃离之心。陆离曾经见过沐三白出剑,那时,他才刚刚罡气境界,还没有达到如今的实力。他以为的剑势,是运剑之时,气势的一种。可如今再看,这哪里是气势?这分明是剑!沐三白出了一剑,那一剑是他手中离剑,亦是罡气涌动引动天地的一剑。
那一剑,引而不发,方为势。
大厦将倾,总是将倾未倾之时,最令人心生恐惧。
一剑在手,也总是将要出剑时,最让人心底生寒。
原本院中的混战,立刻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后撤。混乱的嘶吼变得鸦雀无声。这就好比原本混在一起的泾渭河水,重新变成清浊分明。
沐三白的剑,的确是有着这样的威力的。哪怕是有遭受到波及的可能性,也罕有人愿意承受他剑招的余威。
众人散去,那么便只剩下了沐三白与陆离。两人一高一低,就好比曾经的地位。高高在上的剑仙,低低在下的江湖新秀。
陆离双眼望着站在甘露堂之上的沐三白,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剑,哪怕是我全盛时期,也接不下来吧?”他自言自语地感叹道,“现在这样,又要怎么去接啊?真的是让人绝望啊……”
陆离将释刀插在地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拄着释刀站了起来。
他还是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他只有背靠着墙壁才能站立。他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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