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三白笃定樊笼大队人马不会来。柴如歌外加另外两个人,应该都是自己自作主张而已。
柴如歌听了沐三白的话,眉头皱起,说道:“我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援军。事实上,若是我们这里成功,也无法再回樊笼了。”
“嗯?”沐三白脸上露出了笑意,“你们竟然会为了一个人而退出樊笼?”
“是啊。我也觉得很傻,但是架不住有人更傻啊。”柴如歌瞥了一眼废墟之中,凹陷下去的那个坑。坑内被砖石掩埋了一部分,从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好了。柴如歌,在这么说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沐三白长吸了一口气,“让我来结束这场纷争吧。”
“我说师父,年纪都这么大了,为什么师父你还是这么心急啊。”柴如歌挤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为什么不能给人家一点点谈情说爱的时间呢?你刚才没有看到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一起的么?”
“哦,那我还真没看到呢。”沐三白举起离剑,不由分说,划下一道剑芒。
原本陆离陷落之处,石块向着两边飞散。露出了原本甘露堂的地面。可惜这个坑里并没有发现陆离和公子嫣的身影。
“嗯?”沐三白不信邪,再次挥出一剑。
这一剑与刚才那道剑气相交叉,因为这剑用的是离剑剑法之二——十字南挂的剑意。
横竖两道剑气肆虐开来,在废墟之中开了一个大坑。可惜,还是没有陆离和公子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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