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图同样在打量着陆离。他的左手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按在胸口,而胸口剧烈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一般。老巴图皱纹密布的脸上,有着痛楚的神情。在这一丝痛楚之中,他的嘴角仿佛含着无穷的欣喜。
那股躁动,是他体内舍身蛊的躁动。
因为那霸道的舍身蛊,感知到了另一种奇异的存在。
“是你么?是你这个玷污了王蛊的人么!”老巴图大声喝问,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然而陆离的表情很淡定。
因为他根本听不懂。
老巴图身为曾经的巫族族长,他的部落也算是与云滇来往比较密切的开化部落。所以他也会云滇语。
可惜,不管是巫族语也好,云滇语也罢。陆离统统不懂啊。
于是陆离就很淡定地站在那边,说得好听叫淡定,说得直接点叫不明就里。但是陆离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周围士兵的反应。
不管是长枪兵,还是抗盾的重步兵,还是精英的萨特营士兵。他们在看到老者的时候,都很自觉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甚至连陆离身边也不敢靠近。只剩下了弩手还在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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