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秋冬买房把雪儿安顿下来后,罗伊人就觉得自己从空白变得麻木,似乎唯一的寄托就只有怀里的茂茂,接到郑秋冬今晚不回来的微信,罗伊人就回了个“嗯”
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几个男人,和秋冬经历的几个女人,自己似乎只有这些影像,却参不透其中的奥秘
是自己不想去想,还是就是想不明白?
想着自己在弗洛姆的《远乡》描述和思考,似乎有些思绪,难道那种真正的爱情就不可能存在?可为什么那么多人还痴痴以往?为什么我自己又会抛弃一切回到郑秋冬身边,我能否不把自己当我,不把那些过往当自己的过往来面对呢?
就当自己曾是那些经历的唯一旁观者,就当那亲身经历当作自己的亲眼视像呢?跳出来,去看那个我、那个郑秋冬。。。
站在旁观的角度去探查那些自己可以捕捉到的内心世界呢?
对,不要把那些亲历当作自己的经历,这样也许真能看清楚看明白!
想到这,罗伊人心里似乎已不觉得那么痛了——体味会痛、观察就能止痛。
痛、德壹不是研究人体磁场吗?敬哥不是说体内磁场不平衡就会撕扯,撕扯人就会觉得痛,平衡才会安定,平衡才不会痛。。。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痛呢?那些经历在我体内构建的磁场定势与自己的希望构筑的定势在撕扯吗?为什么会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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