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秀梅也从灶屋走了出来,看到曾凌,激动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道:“小凌,你怎么回来了,孙琴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听到母亲问起孙琴,曾凌脸色一暗,连忙岔开话题:“妈,煮的啥子,我连早饭都还没吃,饿惨了。”
吴秀梅听到儿子说连早饭都没吃,也就没再提孙琴那茬了,急忙说:“红薯干饭,快好了,你等一下我再去炒个菜。”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朝灶屋走去。
曾凌家一共六间土屋,正面是四间正房,正房的最左边的是他父母的房间,依次过来是堂屋,再过去是他两个弟弟房间,最右边是他妹妹的房间。另外靠着正房右边还有两间偏房,一间是灶房,另一间是猪圈。
曾凌把包放在堂屋里,就问到:“爸,曾珞他们三个最近怎么样?”
曾国强吸了一口烟道:“曾珞在县城上高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曾兮和曾凝在镇上读初中周六周天才回来。”
不一会儿,吴秀梅就端着两个刚煮好的糖蛋叫曾凌先吃,曾凌也不客气就大口地开吃,吴秀梅一边笑着看着曾凌吃,还一边叫曾凌慢点吃别烫着了。
吃完糖蛋,曾国强就给曾凌说着村里发生的一些事。
都是些农村琐事,这家的鸡不见了、那家又盖了新房,最后还感叹着老天不公,说村东边唐家男人得病死了,女的也跑了,家里就剩下一男一女两个娃娃相依为命,男的才17岁还和你二弟曾珞还是同学,好像叫唐大山吧。
他爸得病把家里的东西都卖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也不上学了,没钱,连饭都吃不上,还带着个15岁的妹妹。
据说前几天有个媒婆来给他妹妹说媒,要把她嫁给隔壁村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那个男的老婆死了想再娶,他愿意出200块彩礼,唐大山也是个暴脾气,直接把媒婆轰走了,他说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卖妹妹,也真是够可怜的,为什么老天就不长眼呢。
父子两聊着聊着,吴秀梅就叫他们去灶屋吃饭,说饭熟了。
吃完饭,曾凌就早早地躺到床上睡觉去了,两天的火车,曾凌基本没怎么睡,现在回到了家,瞌睡一下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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