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准备明天一早出发去市里,下午他就和唐大山兄妹两在院子里闲聊,聊起这几年他在外面打工的趣事,也顺便问了问唐大山家里的事情。
一下午过得很快,时间不知不觉就在他们的闲谈中溜走了。
傍晚时分,曾国强夫妇也在地里干完农活回来了,看到儿子在院子里和一男一女聊天,他们就猜到肯定是唐大山两兄妹。
自己儿子想拉上唐大山一起去市里做生意,他是赞同的,毕竟其他人都有稳定的生活,种地虽然赚不了钱但是吃饭肯定是没问题,谁愿意丢下安安稳稳的生活去外面闯荡呢。
夫妇两和唐大山兄妹两打了个招呼就去灶房弄饭了,还是红薯干饭,红薯切成块焖在白米饭下面很是顶饿,又节约了不少米。
兄妹两晚饭吃的很香,也是,好久没吃上白米饭了,能不香吗,一连吃了两大碗,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
吃完饭,大家又在堂屋里聊了会儿,曾国强夫妇又问了唐大山家里的情况。听着两兄妹的亲口述说,夫妇俩不甚唏嘘,一个劲的说着哪里有当妈的这么狠心,连儿女都不要了。
农村晚上睡觉都比较早,一是没什么业余活动,二是要养足精神,毕竟第二天还要干一天体力活,把唐凤安排在曾凝的房间,唐大山和曾凌一个房间,大家都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曾凌就跟父母告别,带上唐大山兄妹两踏上了去红山镇的路,到了红山镇三人也没停歇,直接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兄妹两显然很少坐汽车,哥哥还好,虽然好奇,但是还是端正地坐着。妹妹就不一样了,这里摸摸,那里瞅瞅,显然是一只兴奋的麻雀。
又是一路的烟尘和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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