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他们三个下了警车就被民警带到了派出所询问室,也没人管他们。
这时曾凌才注意到唐大山和赵东脸上都有淤青,唐大山胳膊上还有一条明显的抓痕,看来刚才和小混混纠缠过程中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也对,唐大山刚才已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横冲直撞,一点打架的章法技巧的没有,不受伤才怪。
“你们不要紧吧?有没有内伤?”曾凌想两人小声问道。
“没事,不要紧。”唐大山擦了擦胳膊的伤痕说道。
“赵东,你呢?不要紧吧?”看见赵东没说话,曾凌又问。
“没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以前打架的时候可比这次伤得重多了。曾哥,你也看见了,以前不是我打不过光头那龟孙子,主要是他在派出所里有人,每次打了架警察都站在他那一边。时间久了,大家都不敢对他下狠手,怕警察找麻烦,不然就凭他那熊样,早都被兄弟们教训了,还轮得到他在那里嘚瑟,看着就恶心。”赵东不怕疼,最怕的是在曾凌这里丢了面子,刚才被光头奚落了一顿,让他觉得很丢脸,这时冷静下来了急忙给曾凌解释到。
“这样啊,难怪明明是光头那伙人找事,警察不抓他们,却不分青红皂白把咱们抓回来。这帮欺软怕硬,助纣为虐的家伙。”听到赵东说,曾凌也明白过来了,不是警察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是人家压根就不想搞清楚,这就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啊,明摆着的事情,一问周围的群众,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警察偏偏不问,就相信光头的话,咱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有什么办法呢。”赵东又发牢骚地说道。
今天派出所的值班负责人是张齐,刚刚派出所接到报警,出警的人中就有他。
看到光头的那瞬间,他就知道今晚肯定又要有人倒霉了,没办法谁让他们摊上了这么个派出所长呢。
他们把曾凌几个带回来就关在了询问室里面,以往常的经验,一会儿所长肯定会有指示,所以他也不着急,就那么舒舒服服地坐在值班室里点了根烟等所长的电话。
果不其然,才过了二十分钟,值班室里的电话就响了,电话是冯所长打来的。
“所长,我是张齐,有什么指示?”看到时冯严的电话,张齐乐呵呵地问道。那声音要有得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如果有其他人听见,估计能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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