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马怡眼中又是露出欣赏的神色，道：“不过，你果然没有辜负徐老的期望，如此短的时间便是崛起到如此地步，这今后，天下必有你一席之地！”

        李昱一握着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尘封的记忆一下子被打了开来，然后轻轻说道：“是啊，已是物是人非了。”

        说着其想到了老徐雷霆暴怒前来救援自己的情景，想到了卫善为了救自己，膝盖被砍得粉碎，跪死在自己跟前的的场面，想到了卫雨被铁锚刺穿了身体的画面，想起了他临死前，对自己的低语“哥哥，我就说吧，我会保护你的。”

        “砰！”其不自觉间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捏碎，眼镜变得猩红。

        “李昱一李昱一！”李昱一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过神来，只见柯以楠正关切的看着自己，看着手中的碎渣，其才反应过来，歉意的对着众人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欧阳玄打了个哈哈，道：“今夜星空璀璨，流光千里，如梦如幻，大家酒兴初浓，爱恨情仇，似真似假，不如我来为大家高歌一曲，助助兴吧！”

        “哈哈，好！”众人脑袋已是有些晕晕沉沉，酒劲上涌，拍手称快。

        欧阳玄站起身来，放下拂尘，束好衣襟，来到空地处道：“此歌为我从一云游诗人处听来，颇为滂沱大气，今日与大家共赏。”

        说完便是唱了起来：“圣书万卷任纵横，常觉心源极有灵。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不畏腥风吹血雨，豪歌一曲万里晴。独自遨游何稽首？揭天掀地慰生平。”

        欧阳玄边唱边舞，说是跳舞，但却丝毫没有柔美之感，而是以天为景，以地为台，呈现出苍茫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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