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你这几句话倒是深得我心,起来吧。”士良畴忽然又温和的笑了起来。
“是、是!”覃丹恭敬的站起身来,短短的几秒钟,背后已是浸湿。
“说说吧,此次前来又有何事?”
“大人,前线的消息不知您是否已知悉。”
“哼,废物金延雷。”士良畴冷哼一声,道:“未替我攻下都阳,现今退守夏口,你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覃丹硬着头皮点点头,生怕触了士良畴霉头:“此次始国派来援兵,击退了金将军,并将其围困在了夏口,亟需粮草支援。”
“这些我都知道。”士良畴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震得覃丹身子一颤,“你千里迢迢从陈景允那里赶回,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废话吗?”
覃丹脚一软,又是跪了下去,道:“不不,大人。”其生怕再度惹恼士良畴,连忙抖筛子般说道:“始国将领也是知悉了我们前线这一困境,算准我们要往夏口送粮,因此准备派兵袭击粮队。这就是陈景允托我回来送给您的消息。”
“呵呵,不错。”士良畴声音又恢复了温和,道:“你这消息甚是及时,我说这几天始国怎么没有动静,原来图谋于此,起来吧,此次你立了大功,本王重重有赏。”
“是、是,谢谢大人。”
“他们如何探知我们的粮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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