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信将木匣放到桌上,道:“这是我送给溥寅公子补身子的丹参,还望溥姑娘笑纳,希望公子还能用得上。”
溥安如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看着溥安如的样子,栾信心中更是得意,起身道:“我就先告辞了,半月后的比武大会上再见。”
栾信为人谨小慎微,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证实密探的消息,见到溥安如失了分寸的样子和欧阳玄的话,心中便是笃定了八九分,也就懒得再与溥安如多费口舌。
“好走,不送。”溥安如道。
栾信带着侍卫便是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着栾信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溥安如才猛地卸下身上的防备,然后歉意的对欧阳玄道:“方才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欧阳玄摇了摇头,道:“溥姑娘,这栾家是与你们有世仇吗?我看这克巴族中也不止你们一个家族,为何栾家一定要与你们过不去?”
溥安如闻言叹了口气道:“其实不止他们一家,这克巴族中很多家族都是视我们为眼中钉?”
“哦?这是为何?”
“因为父亲原本是奴隶。”溥安如看着欧阳玄的眼睛,接着道:“父亲出生在绿罗河河畔,自幼苦练武艺,年纪轻轻便是打出了一片天地。后来一天,机缘巧合下,力固族的母亲出现在父亲身前,父亲打败了她所有的侍卫以后,便是跟着了母亲一起回到了家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