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唐祖红才抬起头,看了过来,道:“汤凤安,你来所谓何事?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汤凤安连忙上前,谄媚的道:“是、是,晚辈不敢打扰前辈,只是今日一少年,好像是叫李昱一,与其父前来,拜托我求入南盟,此少年因天赋测试为橙色而被拒之门外,您也知道南盟的规矩,苛刻无比。不过我见其持您的令牌,估摸是您想照料的人,所以特意前来问问您的意思。您放心,只要是您一句话,我定保他进得南盟!”
唐祖红听了并没有言语,又夹了几口菜送入嘴中,慢慢的咀嚼着。
汤凤安也不知道其是喜是怒,刚才有没有说错话,只得忐忑不安的静静站在一旁。
好半晌,唐祖红才放下筷子,若有若无的笑了笑,道:“你倒是机灵,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过此人并不是我想照拂之人,入得南盟可以,但是只给其谋一份图书馆的差事,不给其正式学员的身份,可听明白了?”
汤凤安松了口气,连声应道:“是、是,晚辈明白了。”
“好,你下去吧,这事我记下来了。”唐祖红淡淡的道。
汤凤安听罢一喜,连忙弯腰道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说完也是不敢再多言语,随着青年人走了。
院中又恢复了平静,只剩唐祖红一人,其跟自己斟了杯酒,将酒杯拿在手中轻轻摇晃着,望向天空的圆月,神色中出现一丝回忆的神情,猛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又为自己斟了杯酒,自言自语道:“徐云尘,看来你是真的死了啊,连你这不中用的徒弟都管不上了。你说,你这老鬼,可真是讨厌,死就死了吧,还把我算计进来。我说你这不喜下棋的臭棋篓子,当初怎么会半路截我派残局棋谱,原来是在为你徒弟铺路,就这般笃定我会照拂于他吗?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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