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昱起床来,又是一个明媚的晴天,出到园中,老徐正在品茶,见李昱出来,慢慢放下茶杯,道:“算你起得还不算晚,今天就可以开始练无极决吧。”神色坦然,似乎昨夜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李昱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点点头,道:“我知道了。”然后便是拿出书,准备盘腿坐下。
“瓜娃子,你干嘛?”
“练功啊。”
“在这里练个屁啊!”老徐骂道,然后起身,“随我来吧。”
“哦。”李昱应道,心里却是暗自腹谤道:“有地方你不早说。”
穿过鹅卵石的小径,走入密林,右边是处断崖,左边荆棘丛生,根本无法通行,而老徐径直往左边拐去,一步便是朝着其上踩去。
“老徐!?”李昱惊叫一声,声音还未落,却见荆棘上方似乎有一透明的台阶将老徐的脚拖住,让其脚根本没有落到荆棘之上。
“跟着来吧。”老徐淡淡的道,说着又是往前走去,每走一步,便似往上攀登了一阶。
“这是什么?”看着老徐的背影,李昱喊道。
“障眼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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