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却是有一人立于最末端,并没有跪下。
陈祐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你为何不跪?”
站立之人年纪三十上下,身高六尺,面似晚霞,是紫中透亮,宝剑眉斜入天苍,目如朗星,不卑不亢的道:“微臣乃新近户部侍郎赵光济,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但说无妨。”
陈景允闻言也是朝着此人望去,眼中露出莫名的神色,很快移回了目光。
赵光济点点头,走出队列:“如今我始朝形势危急,国步艰难,但要细说而来无非是内忧与外患。先说这内忧,境内农民起义军四起,有星火燎原之势,但这起义军莫不是由饥贫困苦之人组成,为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因此我建议即日起轻课税、减徭役,还民于耕田,开仓放粮以赈灾,将水患、灾患、疫患之民聚之而安顿,予百姓活下去的希望,便可断了起义军之根基,让其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则既可让其师出无名又可让其自乱阵脚。
此时,再借机招抚他们的头目,诱之以财宝,惑之以官爵,则可不攻即溃也。”
陈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很好,继续说。”
“其次是外患,此次周边五国在这关键时点,同时向我们发起进攻,来势汹汹,攻我们之不备,必然是有预谋而为之,我怀疑朝内有人与其密谋,陛下应对朝堂进行彻查,锄奸去魍。
不过当务之急,乃是抵御五国骚乱,当朝久未经战事,兵无斗志,而此五国无一不是养精蓄锐,如狼似虎,故要战此五国,并不能硬撼,而应合纵连横,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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