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祐笑容有些无奈,继续道:“我这弟弟,从来都是不服于我,暗中培养嫡系,发展党羽,今日大殿之内的左宰相、御史、大将军无一不是他的人。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我无法对其进行钳制,而如今其羽翼渐丰,我更已奈其不何。若他真是贤敏爱民,我退位让贤又有何妨,只是他暴厉恣睢,视人为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这天下落于其手,又是腥风血雨呐!”
“敢问二皇子如今势力如何?”赵光济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国内已近三分之一落入他的掌中,而且其最近小动作不断,有几个郡的太守都死于非命,被他的人接管了。”陈祐脸上浮现出怒气,“本来在父皇驾崩后,我便准备对他动手,不能再由他扩大势力,但五国突然前来入侵,外敌当前,若贸然与其开战,则多面受敌,国将不国啊!”
“五国进攻的时间点也太过巧妙了一些,卑职觉得这其中只怕有天大的阴谋。”这严丝合缝的安排,让赵光济越想越觉得可怕。
“不错,我这弟弟定然脱不了干系,想必是想趁乱壮大。”陈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当今天下就是如此,内外交困,你怕了吗?”
赵光济摇了摇头,正色道:“朗朗乾坤,纵乌云蔽日,也不过转瞬即逝,青天白日终将重现,卑职无惧。”
“哈哈,说得好。而且五国入侵既是我们的困难,也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能抵挡住这外敌,平息国内纷乱,民心所向,就算届时吾弟势力更大也翻不起浪来了。”
“陛下英明!”赵光济颔首道,如今便是在与时间赛跑,其心中也是陡然感觉到压力倍增。
“好了,你来说说如何应对千时国和熙国的攻势吧?”
“是。”赵光济平复下心绪:“这千时国国主元嘉瑞生性多疑,好猜忌,且无雄图大志,此次出兵必然是受其丞相丘章所怂,与他国缔成联盟。
而丘章此人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为千时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为人刻板,不会揣度君上心思,耿直谏言,居功自傲,多次冒犯元嘉瑞,若不是仍为元嘉瑞所需,估计早就被其所除。
如今丘章带兵从南面江宁关而入,小心谨慎,稳扎稳打,并未深入。因此我们可以集结重兵在江宁关外集结,同时在千时国内散步谣言,说丘章此次若是获胜,必将功高震主,回国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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