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祐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陷入了一阵沉思,似是回想起那高塔之上的对话,星河瀚淼,何人布局。
夜已经深了,屋内静了下去,鼎内的烛火此时仍然熊熊燃烧着,温暖的烛心在这旋涡的中心发出忽明忽灭的亮光。
好半晌,陈祐才回过神来,目光间浮现出几丝疲惫,道:“方才本王想起了旧事,有些走神。对了,关于卢骞仕遇难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卑职觉得他们并不是遭遇泥石流,而是被人刺杀,行凶之人意图掌控寒北城,以卢骞仕的实力,这种死法太过蹊跷。”
“嗯,吾弟拉拢他们不成,便将他们灭口了吧,但这寒北城的控制权绝对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需要卑职去调查幕后黑手吗?”
“随意调查一番做做样子吧,以吾弟的手段,定然已找不到证据了。”
“那这寒北城的安抚之事?”
“寡人会派牛高抢在吾弟之前前去安抚。”陈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头,微微一叹,道:“赵爱卿你先退下吧。”
赵光济恭敬的站起身来,向陈祐行礼,便是离了去。
而此时天楚城中,皇城脚下,坍塌的高塔废墟上,一座尖塔般的楼阁重新耸立而起,楼底张灯结彩,似乎是个新开的酒楼,在十层以下,灯火通明,人们推杯换盏,莺莺雀雀,热闹非凡。但再往上十层,黑灯瞎火,没有一丝亮光。在最顶端,似乎有个观云台,此时有一人立于其上,正是谢云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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