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渐渐散去。
秦水之则是在村落内闲逛,不一会,其便逛到一座吊桥前,脚下便是无底深渊,而峰顶也是狂风肆虐,但纤细的吊桥在空中却是纹丝不动。
秦水之迈开脚,便欲踩踏上去。
“嘭。”秦水之像撞到了透明的坚硬棉花上一般,说其坚硬是因为此时秦水之浑身酸痛,说其像棉花是因为秦水之身子往里凹陷进去了不少,然后一股巨力反弹而来,一下子便将他掀得飞了出去。
秦水之摸了摸摔得生疼的屁股,方才一瞬间自己体内的真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使不上来一丝一毫,硬是摔了个结实。
不过此地越是古怪,越是激起了秦水之的好奇心,其暗道:“终有一天要来搞个清楚。”摸着屁股龇着牙,一瘸一拐的走了。
晚上休息了一夜,翌日清晨,众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广场。
辰时,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几个纵身,众人还没有看清,徐从邬便是站到了广场正中央,其环顾了一下周围之人,努力露出友善笑容,可在众人看来是确实狰狞无比,像是被猎人盯上了一般,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徐从邬也不废话,直接道:“谁先来?”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便是传来出来,“我!”只见卢植走上前来,似乎挑衅的看了看秦水之,然后抽出长剑,对徐从邬道:“请徐院长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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