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怀笑眯眯的道:“看来李老弟不喜欢这些粗浅的赌博啊。”说着勾搂着李昱一便是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叫闹声小了很多,走得不远,便是见二人眉头紧锁的盯着一棋盘,而另有几人围在一旁,并未言语,公孙怀对李昱一道:“此名六博,每人六棋,局分十二道,中间横一空间为水,放鱼两枚。博时先掷采,后行棋。棋到水处则食鱼,食一鱼得二筹。”
李昱一点点头,倒也觉得奇妙无比。
站在二人旁看了一阵,只见左边之人一着落定后,便是眼开眉展,哈哈笑了起来,而右边之人则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道:“来来来、再来一局!”
看着二人只缘获筹心欢悦,废寝忘食仍嗜迷,李昱一也是觉得有趣。
又往前走了随意观看了一阵,有玩象棋的,有玩围棋的,有玩投壶的,有玩弹棋的,花样繁多,不一而足,赌注可大可小,全凭个人喜欢,比一楼文雅了许多。
看了一会,李昱一问公孙怀道:“公孙大哥,你可知这第三楼有些什么?”
“哈哈,那是自然,我们走,我对着赌场可比自己家都熟!”公孙怀拍着胸脯道。
李昱一也是有些好笑,此人居然还以此为豪,随着公孙怀便是往三楼而去。
三楼此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只见人们全部聚集到了一堵墙前,一个侏儒站在高高的酒桶上,不停的叫着:“宗政清赔率一比一点一点,卢一嘉赔率一比一点二”,而人们则是不停的将手中的钱递给侏儒,叫着自己想押注的名字。
“公孙大哥,这是干嘛?”李昱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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