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牛肉和酒呈了上来。
旷白宸拿起酒壶便将酒往嘴中灌去,长发在夜风中飘荡。
“就是现在!”一个士兵猛地抽出武器,一个跃身瞬间朝着旷白宸劈下,而另一个士兵则是从旁边挥着铁锤抡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神色各异,有些蠢蠢欲动的人觉得被抢占了先机,露出惋惜的神色,有些察觉出异样的人则是盯着战局,想看看将会发生什么,有的人则是露出狰狞的笑容,准备随时上前分上一杯羹。
而此时,旷白宸冷哼一声,拿起桌子上的碗便是向着劈下来的人砸去,同时右脚朝着横冲而来的士兵的脚踝踩去。
“砰!”瓷碗砸到士兵脸上,裂成了碎片,士兵吃痛,身子一歪,剑也是偏了几分,重重的砍到了一旁,接着旷白宸的左手切到了士兵的颈部,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是闷哼一声趴到地面,晕了过去。
而另一边,士兵只感觉脚背忽然如被千斤铁块压住一般,骨头都要碎裂开来,剧痛让其力气一下子便是去了七八分,而惯性则是带着其身子往前一扑,脸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反观旷白宸则是仍是仰着头继续喝酒,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众人鸦雀无声,全都被旷白宸的武力所慑。
慢慢放下酒壶,旷白宸也是松开了脚,将趴在桌上的士兵往地上一推,淡淡的道:“滚吧。”
此人艰难的挪回右脚,已是没有一丝知觉,拾起铁锤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