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在其时,一股清流在其腹部淌过,正是自动运转的无极决,一层薄膜似乎挡在了李昱一面前,将其弹了回来。
李昱一瞬间恢复了清明,旋即其想到,这不过是别人走过的一条路罢了,沿着此路也许是条捷径,但不过是拾人牙慧,终究是弱了几分。而若自己淌着血踏出来的路,即便到最后山河崩塌、万人阻挡,又有何妨?想着不由得豪气勃发,也不再理会壁画中剑意,往前走去。
咔嚓一下,虚空中某条心锁的链条断成了几截。
广场边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一名男子隐于黑暗中,看到李昱一的举动嘴角轻轻一咧:“呵呵,有点意思。”
几千年来,多少天纵之才在这幅壁画前停滞不前,探寻画中的极境,不过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功夫,虽然武艺达到了天下数一数二的地步,但却是终究无法突破自身的桎梏,开辟新的高度。
而这些人莫不是心高气傲之辈,等他们明白其中之道理之时,都懊悔莫及,疯的疯,死的死。
这幅画既是解药,也是毒药。对寻常人来说,若是能领悟其中分毫,便是受益无穷;而对这些天资卓绝之人来说,实乃晏安鸩毒。不过,换句话说,若是这关都通不过,如何成功开山立派之人呢?
此时,秦水之也是走了过来,其瞟了一眼画中之人,动作轻轻一滞,便是走开了。
李昱一见状有些惊奇的问道:“水之,怎么,不感兴趣么?”
秦水之点点头,“嗯,若为武学,必是穷尽变化,但在这剑中我只看到了一种可能,此为下乘,况且,我对剑法也没有兴趣。”
“有理,秦将军果然不凡,一眼便是窥到了玄机。”欧阳玄夸赞道,此时他也走了过来。
“军师谬赞了。”秦水之拱手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