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军师,这黎西城和黑城我们如何穿过去呢?我担心士良畴已派信使传递消息,封锁黎西,而且黑城在最前线,与马怡交锋不断,想必更是早已戒严,我们若想通过,只怕难上加难吧。”
“嗯。”欧阳玄点点头,脸上也是露出些凝重的表情,道:“这确实是目前最严峻的事实,不过信使虽快,但毕竟其在我们后发,大家都是日夜兼程,速度差不了多少,若是我们先于封锁的消息到达黎西,邛易凭借着其御林军首领的身份,说是去黑城指挥战斗,自是能够通行;而就算我们后到,传国玉玺在手,到时候就说士良畴假传圣旨,这些戍守的侍卫难辨真假,也不敢阻拦。况且如今起义四起,战火蔓延,黎西说不准难以幸免,趁乱通过也不无可能。”
“那黑城呢?金延雷在那里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欧阳玄沉吟了片刻道:“不取下黑城,始国就如噎在喉,代皇不可能允许始终被青郢国占据这北门锁钥,所以马怡马将军只要休整好了就会不时攻打黑城,我们若乘着金延雷这无暇他顾的期间,说不定能够穿过!”
“好!”李昱一往伤口处涂抹了些药膏,对欧阳玄笑道:“师哥不仅运筹帷幄,这医术也是神乎其技啊,这药一抹下来,我便是感觉不到疼痛了!”
“少拍马屁!”
众人脸上皆是露出些笑意,苦中作乐似乎让众人暂时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李昱一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邛易道:“怎么样?你们就先随我们去都阳?”
“好。”邛易点点头,道:“那就多谢师傅了!”
“不必客气,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傅,我自然是会照拂于你。”
夜有些深了,众人均是疲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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