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脑门留下汗来,无论其如何用力,却是再也无法往前半分,而此时樊梓疼得都要晕了过去。
“快松手!”侍卫急切的喊道。
“风将军,松手吧。”邝子暄见到樊梓的惨状,心中舒爽了许多,不过其也知道此时不是与樊梓争斗是时机,既然出了这口恶气,便不再与其纠缠。
风文彦闻言将长剑往后一推,侍卫往后连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然后风文彦松开了樊梓的手腕。
樊梓连忙将右手缩了回去,弓着腰,左手紧紧的按在右腕上,似乎这样能减轻自己的痛楚一般,侍卫此时连忙上前,将樊梓搀扶了起来,酸胀的感觉慢慢退了去,其脸上的青筋也消去,樊梓终于抬起了头,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其一把推开了侍卫,脸上露出些歇斯底里的表情,往前踏了一步。
风文彦皱了皱眉,将手一抬,横在了他的面前。
樊梓看到风文彦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闪,不过发现其并没有进一步行动,便是看向邝子暄,恶狠狠的说道:“本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了!”
邝子暄闻言眉毛一挑并没有理睬他。
不过这似乎更是刺激到了樊梓,其疯狂的道:“你以为你派桂华和桂晆二人去帮助公主没人知道吗?”
邝子暄闻言身子一颤,脸色剧变,看向了樊梓。
见到邝子暄的样子,樊梓脸上终于是露出得意的笑容,狰狞的笑道:“若不是柴和同不在,你以为就凭你这手下的功夫,能伤得了我吗?”接着樊梓自顾自的说道:“你们邝家还是没眼光,帮助一个势单力薄的遗孤,这次以后,商盟就没有你邝家立足之地了。所以你看我多好心,专程来提醒你。”说着其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手腕。
邝子暄闻言有些心惊肉跳起来,口干舌燥的道:“你们在暗中帮助士良畴吗?”
“呵呵,难道你以为这世上唯有你邝家会打这如意算盘,况且你们难道觉得士良畴是傻子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