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一大块淤青,简直就像被狗咬了!
往房间内的瞥了一眼,余焺还在睡觉,估计昨晚是真的喝了酒,有些累,竟然还没醒。
他睡觉几乎都不会动。
睡的时候是什么姿势,第二天还是什么姿势。
我起床的时候,废了好大力气,才从他怀里出来,没把他惊动。
想起他昨晚说的话,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靳辛晁,这人似乎是上个世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了。
他出狱,一定不是靳朝阳的手脚。
但我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从余焺手里,把人拿走。
心慌了一下,我不小心手一松,牙刷掉进了洗脸盆。
“心慌?”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看,余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靠在门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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